而林泉却真心舍不得离开这些真性情的“纨绔子弟”,只有他们能真正理解她。
分别后,她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一遍一遍在梦里渴望毫无拘束的自由生活,现实却总是有太多阻挠。
人被情绪裹挟时做的决定多半不正确。
林泉答应过阳绪不再找苏阮福,可是她忍不住,忍不住想念那个无条件崇拜自己的姑娘,理智去想,自己或许真的对苏阮福不是合格的爱情的喜欢,更像在喜欢对方绝对臣服绝对依赖的状态。但不可反驳的是,她就吃这一套。
夜风暧昧,霓虹阑珊,林泉穿行在街道中却不知到底该去哪里寻她,只在冰冷的夜色中逐渐清醒。这一片酒吧多,很久以前听闻苏阮福在里面跳舞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林泉下意识还来这片寻找,她不由得自嘲的想:现代版刻舟求剑。
突然有人在身后撞了她一下,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阴魂不散的阳绪,回过头却发现是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大哥哥。
江霁月。
他歪倒趴在灌木绿化带的围堤上,满身酒味脸色通红,嘴里含糊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林泉一句也听不懂。
她蹲下来拍打他的脸,反复问他哪里不舒服吗,江霁月睁开迷离的双眼,到处转悠的眼球好不容易聚焦到林泉脸上,他傻笑了两声又闭眼了。男人斯文清秀,哪怕醉酒了也不骇人,反倒有种让人产生保护欲的病弱感。
“喂,你手机密码是什么?我给你家人打电话。”
林泉摸出他手机,可惜对方完全醉成烂泥,大着舌头自言自语地嘟哝,完全无法交流。
“冬天睡大街太危险了。”林泉叹了口气,“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带你离开算了。”
江霁月看上去脑袋并没有处理信息的能力,他棉袄没合拉链,里面白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锁骨暴露在冷空气中被冻得微微泛红。
林泉站起身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号码。
“喂,东路派出所吗?路边有个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