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没过多久阳绪就开着锃亮的车到小区,等来慢悠悠撑着太阳伞闲庭信步的林泉,起身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林泉在家里是偏小的字辈,很少有这样的待遇,有些别扭地说:“没必要。而且我最近饮食比较清淡,可能吃不了几口火锅。”

这位身材挺拔、眼神坚毅的男人正色道:“羊肉加辣椒,秋天不穿袄。燕窝加枸杞,病房一堆挤。”

“……谁告诉你的?”

阳绪理直气壮:“编的。”

她微微一笑,很想把对方天灵盖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大脑还是大肠。

可惜林泉并没有继续回嘴,这让阳绪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准备什么时候考驾照?”缓缓发动引擎开始打方向盘,阳绪的问话内容让林泉有种这是坐自家车子的错觉。

“我爷爷也老问我这问题。”林泉暗戳戳讽刺他,“寒假考。”

“考了能替家里省打车费和司机费。”阳绪说,“但不考更好。”

“你家司机叔在你拿驾照那天起就失业了吧?”

“失业没有,发福有了。”阳绪说,“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我老爹一有空就喜欢自己开车,明明给司机开轻松很多。直到我自己开车后才发现,生死依托给别人时不可能做到全然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