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原主闹,他答应原主永远不会?动她母亲的东西,这个家也永远有她母亲的一席之?地,这才过去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尤其?这个旧人还为了?他放弃良多,跟着他从微末到功成名就,结果他做尽了?绝情事,现在连个置放旧物?的房间都不给她,简直不可饶恕!

宁怀昌不满女儿?对他的指责,又碍于伏蕴在不好发火,只不耐烦道:“一间屋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过世了?这么久,放着死人的东西也不吉利。”

宁姝拿着画的手收紧,画纸边缘皱了?起来,她怒极反笑,一字一句道:“宁大人,还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小?心有朝一日我母亲来找你。”

宁怀昌脸色一变,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莫要说这些神?神?鬼鬼的,叫王爷听了?笑话。”

他不是?害怕伏蕴听了?笑话,而?是?真的害怕。一来是?心虚,二来是?胆小?,否则也不会?忌惮伏蕴一个并不受宠的王爷。

宁姝把画抱在怀里,眼神?阴鸷的看了?宁家一家三口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马车上,伏蕴看着抱着画一言不发的宁姝,心里有些难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只是?往常总是?笑得像太阳一样,黏着她的人变得沉默寡言,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往后,王府就是?你的家。”

伏蕴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响起,宁姝抬头看她一眼,愣怔片刻之?后眼里浮现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