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如此亲密,如此懂得彼此,只是一个眼神,纪沄眠就读懂了她的爱人在想什么。
“我没有。”
祁瑾秋深知自己并不该在这个时候露出这种情绪,因为孕期的小兔子很敏感,知道她在难过,小兔子也会变得难过。
她并不想再增添她爱人的负担和辛苦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她是她的依靠、她的港湾、是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唯独不能是,增添她辛苦的负担。
于是,她很快便收敛情绪,将纤瘦的爱人揽入怀中:“饿了怎么不叫醒我呢?”
“就是一点点,我吃个面包就好了。”
祁瑾秋克制地在她眉心亲了亲:“那现在呢?还饿不饿?饿的话我给老婆煮东西吃。”
“饱了。”
“真的吗?不许骗我哦。”祁瑾秋抚摸她柔顺的齐腰长发,“我不困,给老婆煮最喜欢的红萝卜鸡蛋面好不好?”
纪沄眠想了想:“那我们一起吃一点吧,好吗?”
祁瑾秋就知道她在撒谎,捏了捏她的琼鼻尖后,很温柔地跟她说:“老婆这样我下次会生气的哦,醒了就要第一时间喊醒我,觉得饿觉得渴觉得冷,或是觉得难受不舒服,都要跟我说的哦。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面对的,对不对?”
纪沄眠微微踮起脚,单纯地亲了亲她。
“我知道啦。”她又将脸埋在祁瑾秋怀里,“下次会叫你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