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模样,迷糊兔兔非常不解。
哭过之后,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啊,老婆。”
纪沄眠根本不信,更何况她都看见了,她不理解她的老婆为什么笑自己:“为什么、笑我?”
“那我说了,老婆会生气吗?”
放在平时,她肯定会生气的。
但现在勉强算是洞房花烛夜,而且她是姐姐、她要理解不会洞房花烛夜的笨蛋老婆。这么想着,纪沄眠摇了摇头:“不生气。”
“没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啦。”祁瑾秋道,“就是觉得老婆很可爱,想亲亲老婆。”
“亲亲我?”
“嗯。”
小兔子放松攥紧的手指,面容浮现出星点害羞:“那、你不笑,我就亲亲你。”
笨蛋老婆,笑的时候都想亲她欸。
她的老婆好喜欢,好爱她哦。小兔子羞赧心想。
“好呀,我不笑啦。”
“嗯。”小兔子道,“你过来一点儿。”
祁瑾秋移过来一些,两人间几乎密不透风。她微微垂首,等待着一个亲吻的降临。
很快,小兔子便让她如愿以偿了。
她握着她的手,很单纯地亲了亲她,像小兔子用香腺标记领地般。
一触即离:“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