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后。
她又用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背。
持久相缠的寒意似乎开始发挥作用,纪沄眠的右手温度很快便降了下来。祁瑾秋故技重施,又握住冰块放任凉意侵蚀。
直到纪沄眠的双手温度都明显降低,门铃响起后,她才停下动作。
从智能防护门外拿到配送过来的药物,祁瑾秋按照附带的白纸黑字提示,倒了杯温水准备给纪沄眠喂药。电话里,顾及到小兔子现在的状态,她特意跟祁母说要药液或者粉末。
脚步匆匆地返回卧室。
祁瑾秋将瓶装药液倒入印着胡萝卜的勺子里,坐在床沿边,开始想办法要怎么喂进去。
小兔子紧闭着唇,祁瑾秋望了望,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尖,小瓷勺贴入唇线,味道偏苦的药液令小兔子皱起了眉。
甚至还轻咳出声,卷翘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般扑动。
祁瑾秋也是第一次这么忙前忙后的伺候人。瞧见纪沄眠这幅模样,她的心都揪了起来,立马撤出来抽过纸巾给她擦拭。
“眠眠,喝完药就好了。”
温柔的声音似乎唤醒了一直昏睡不醒的小兔子,纪沄眠缓缓睁开眼睫,脸颊因为高烧而红透,杏眸半眯着。
还没等祁瑾秋开口说话,无色透明的小珍珠就从她的眼角簌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