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姨,我刚刚已经跟这位姐姐道歉了。”闻悦赔笑道,“都是我的错, 待会我会把这条裙子的赔偿款打给这位姐姐, 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发生这种意外, 但我们都是女人, 穿高跟鞋发生这种意外, 我想大家应该都能理解。”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气场, 极少比得过有着丰富阅历的成熟女性。
这番话落在祁母耳里,无疑是火上浇油。她走到纪沄眠身边,温和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眠眠。”
纪沄眠怔愣地望着倏而出现的祁母。
“别害怕,锦姨在呢。”
纪沄眠依旧没有说话,寒意从脖颈处开始蔓延,很快便顺着四肢百骸浸透全身。
“锦姨,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拍卖会很快开始。”
说完,闻悦就想迈步离开。可刚转过身,祁母随身携带的两个保镖便拦住了她的步伐。
“我同意让你们走了吗?”祁母沉声道。
闻悦眼底闪过丝缕不耐,脸上却挂着十分明艳的笑容:“锦姨,那我就留在这陪您,待会我们进去也坐一起。”
几人僵持间,从厕所返回的秦芝蓓穿过人潮来到焦点中心。她先是不解,再瞧见纪沄眠此刻的模样,以及闻悦脸上的笑容后,一股火从她的心尖窜到了头顶。
她脚下生风,拿着一块小蛋糕很快便走到了四人间。紧接着,她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地将抹茶味的蛋糕,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抛掷到闻悦的裙子上。
“哎呀,刚从厕所出来,腿有点麻手没拿稳。”秦芝蓓一脸无辜。
白色的裙摆沾上绿色,闻悦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咬牙道:“秦芝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