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秋被这泼天艳色晃得怔神,静默了会才在纪沄眠觑过来的目光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早。”
“早。”
晨光退散,两人进画室时,祁瑾秋注意到身旁的人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具体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我带了份三米粥,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她说的十分自然,字句不提自己提前去也还是排了一个小时长队的事,仿佛真的只是顺便随手带的。
纪沄眠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被她掩饰而下。她拂过长发打开纸袋,佯装镇定地拿出里面的丰盛早餐,说话声音仿佛掺进了风:“我以为”
来前练过三遍的话在舌尖打转,意识到自己一开口就说错了,纪沄眠倏地有些紧张:“我过来的时候也买了早晨,你要不要也尝尝?”
纸袋里,透明的包装盒旁,还放着一小束包装有些别扭却又极其用心的油桐花。
祁瑾秋露出笑容:“好啊,一起。”
“为什么不收昨晚的餐钱?”瞥见泡沫盒装的粉条,纪沄眠倏而问。
听她提起,祁瑾秋才想起了昨晚饭后发生的事。当时她兴致勃勃地给纪沄眠点了餐,酒店配送员送上门后,纪沄眠先是给她打了个电话问清事情缘由,确定没有送错才领了餐。
过了会,纪沄眠又给她转了笔钱过来,话里话外都是客套地让她领了,下次也别再给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