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明明在不久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跟祁母说,没有那回事。可就过了一两周,她的心意就完全变了。
原来、她不想跟纪沄眠只做点头之交,也不想跟她止步于艺术沟通上。她想跟她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关乎身心。
这个答案让她闷在胸口已久的愁郁消散,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了。
时间悄然流逝,她忍不住想得更多。
比如、她喜欢纪沄眠、那纪沄眠呢?她对她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和情感呢?
这么想着,她又不禁去看副驾驶座上的人。
脸颊上的酡红已经消散,露出了十分白净的皮肤,纤长的羽睫经由灯光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霾,挺翘的琼鼻还残存着星点绯色。
这样瑰丽动人的oga,会喜欢她吗?她想。
约莫半个小时后,纪沄眠才醒来。原本祁瑾秋以为,那么一点度数应该睡一觉就能醒酒了,可状况显然与她设想的背道而驰。
纪沄眠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她抱,祁瑾秋哄着人指纹解锁进了小区门,又在她期许的目光下抱起小兔子跟她一起上楼进了801。
雨已经停了,得了空她迅速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份醒酒汤。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纪沄眠都黏在她身边,她走一步,纪沄眠就动半步,她喝杯水,纪沄眠也会小声地问:“我能喝一口吗?”
祁瑾秋失笑,重新拿起一个新的杯子给她盛了杯,可纪沄眠不要,她就要她喝过的那个杯子,祁瑾秋都被她黏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