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沄眠僵在了原地,霎时间如坠冰窑。
从回忆里抽丝剥茧而出,她才记起那也是一个雨夜。
那天夜里已经很晚了,但是她很不舒服,就用外卖软件下单了一份急送药。天气预报显示,那晚原本是个晴朗的夜,却在十一点十分下起了暴雨。
急送药在十一点半送达,当她打开门瞧见给她送药的外卖员浑身都淋湿了的时候,她有些愧疚,所以在那个外卖员走前,她匆忙给她递了把伞。
她、她只是好心之举。
可没想到
纪沄眠攥紧衣角,一颗滚烫的心也冷了下来,声音艰难地从喉间溢出:“我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因为那天晚上雨很大。”
“我们都清楚。”编号五十七的女民警朝她笑了下,“李敏有很明显的反社会人格,这点我们在审/讯的时候就发现了,对于反社会人格的人而言,她眼里的某些行为跟你所想表达的可能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没有误会你,你放心。你之前从扬名路搬走后,李敏也察觉到了警方的动静,所以消停了一阵子。直到她今天在文化公园看见你,她没有沉住气,一直跟在你们后面,这才有了后文。”
“她会判几年?”祁瑾秋淡淡问。
“这个需要警局的审定,因为纪小姐在这之前,曾经因为她的骚扰去市警局报过案,所以我们会关押她去市警局处理。但根据她本身的行为及她对您构成的损害,我们估计最低判定从八年起。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个好的答复。”
秦芝蓓气冲冲道:“恶心死了,必须让她好好体验牢里的生活。”
女民警但笑不语。
“谢谢,辛苦你们了。”纪沄眠真诚地跟她道谢。
“不客气,人民警察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女警朝她行了个敬礼,笑容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