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我就捡不到这么??x?可爱的兔兔呢?”祁母艳羡道。她望着阔延式水晶吊灯越显娇小玲珑的兔兔,眼睛里的好奇和喜欢仿佛都要溢出来了,“真的不能抱抱它吗?”
“妈。”祁筝委婉道,“这只兔子比较好动,如果你不想被它咬到的话,最好别去招惹它。”
祁瑾秋下意识地护短:“也不是,绵绵平时很乖的,只是我刚才不小心弄得它不舒服了。”
四人就着小兔子的话题闲聊着,被祁瑾秋稳当困在掌心的小兔子忽然泄气般瘫成软乎乎的一团,小脑袋时不时偷瞄几眼这四只两脚兽。
那双粉白色的耳朵服帖垂在两侧,它在掌心翻了个身,似乎不舒服般又去贴近祁瑾秋。
等到四人结束这个话题,祁瑾秋才发现雪白的小团子已经睡着了。不是傍晚在兔笼里的那种闭眼假睡,而是呼吸稳当,柔软肚皮微微起伏的深眠。
幼兔本身就嗜睡一些,所以她并没有多生担忧。
“它睡着了,我先带它回去房间,等会就下来吃饭。”她道。
“好,快一点哦。”祁母笑吟吟道,“我和你们爸爸赶了最早的那趟航班,就想着赶回来一起吃晚饭。”
究竟是什么原因,祁瑾秋并没有戳穿她,而是言笑晏晏地给足了她面子:“知道了,妈。”
卧室在二楼,上楼梯时掌心的小兔子忽然翻身抱住了她的拇指。它似乎正做着不可多得的美梦,抱住她的指腹后,又伸出那一小截柔软舌尖轻轻舔//舐。
轻擦而过时,祁瑾秋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去望掌心的小兔子。往常缩成一团的尾巴尖此刻放松地袒露在外,那双漂亮的粉色耳朵在随着它的动作耸动,毛绒前爪扒拉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