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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秋亦步亦趋地跟在它身后,饶有兴致地望着兔兔蹦跶上楼。可能是它太小,每过一层,便会像打气般停一瞬再朝上蹦。瞅见它有些吃力,祁瑾秋想帮帮它,却又被它傲娇地用前爪推开,继而扑哧往上。

费了番功夫成功抵达卧室,小幼兔快速缩进兔笼里,后脚踩在铺着的绒毯上,前爪抬起从脸颊两旁像画圈似的揉绕了圈给自己清洗脸颊。一整套动作完成,它才蹦到广口水碗旁,垂着小脑袋喝水。

祁瑾秋目睹完全部过程,眉角带笑地拿过兔粮给它倒到另一胡萝卜碗里。弄完这些,她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拿过座垫安静地陪着它。

二十分钟悄然溜走,再三打量某只闭眼装睡的兔兔,确定它情绪安稳,她才出了房间。脚步迈开前,她又停顿了下来从外锁住了房门。

下楼后,祁筝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瞧见她,漠然如雪的眸子才柔和了些:“哄好了?”

祁瑾秋坐在她对面,给她沏茶,语气慵懒:“差不多。”

不知想到什么,祁筝拂过擦过脸颊的短发,将其拢至耳廓后,露出的下颔线清晰完美:“像哄小媳妇似的。”

祁瑾秋一顿,随即失笑:“说什么呢姐。”

“不信?”祁筝接话,“我明天晚上才走,有机会录个视频给你自己听听你那说话语气,你对其他oga这样也不至于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是的。

正如她姐所言,她是一个单身二十四年的alpha。

在学校的时候每天都有oga给她递情书、塞甜品,毕业后她在圈子里也不乏追求者。可她对感情向来都是宁缺毋滥的态度,所以这么多年,别说有人照顾,她连oga的手都没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