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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秋看了会才去浴室,她泡了个澡。水面漂浮着白色的小苍兰,幽香四溢,后颈薄弱的腺体微微鼓起,她抬手摘下信息素阻隔贴,恍然间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她整整一天都没有犯病。

这对于她而言,俱是惊喜。

因为从她患病三个月后,信息素紊激症每天都会或轻或重地发作。像今天这种情况,三个月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氤氲水汽间,她展颜一笑。

她按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欣喜,还是决定等台风天过去去医院检查后再告诉她的父母。

想到这些,她对绵绵的喜欢时时俱增。

水汽覆盖在玻璃上,雾面朦胧。她起身穿好浴袍,洗漱吹干头发后才出了浴室。

兔笼里的小兔子早已沉沉睡去,祁瑾秋蹲下身来,将水碗拿远了些。兔窝旁边有一张小型桌子,上面放了条暖黄色的毯子。

虽然室内恒温,兔兔有绒毛保暖,但祁瑾秋还是给它盖上了小毛毯。

“晚安。”她语气缓和,“绵绵。”

第二天最先醒来的是兔笼里的小兔子,它晕乎乎地望着身上的小毯子,习惯性地缩了缩身体。逐渐明白过来它身处何处时,它又支起身,推开了暖黄色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