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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有些发懵的小兔子,听到这话立即清醒了过来。它半站起身,抬起前爪想要推开祁瑾秋拿画的手,脸颊腮帮子鼓起,无声地与她对峙。

祁瑾秋松开,画纸被它压在身下。但它太小了,一个成年alpha的力气足以将它连画一起拿过来。祁瑾秋失笑:“绵绵,我画你,你不高兴了吗?”

兔兔缩成一团,背对着她,任凭她说什么都像个毛团子似的一动不动。

经由这几天的相处,祁瑾秋大概也摸清了它的性格。她琢磨了下,试探性地问:“那我画完不挂在卧室里,可以吗?”

小兔子依然不为所动,气鼓鼓的脸颊让它看起来更加圆嘟嘟,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摸摸。

“我很喜欢这幅画,绵绵真的不能还给我吗?”无奈之下,祁瑾秋只好转换方向。她忽然蹲下,半敛的眸子里藏着笑意,语气轻柔:“我的腿有些疼。”

听到这话,一直不动如山的小兔子忽然动了动兔耳朵,它悄咪咪地抬起脑袋往下看,瞧见那个可恶的人类在揉腿后,犹豫了会还是咬着画纸一角跳了下去。

“绵绵。”望着表面高冷傲娇,实则心软如水的小兔子跳入圈套,祁瑾秋不动声色道,“可以还给我吗?我保证不挂在卧室,不给其他人看。”

说完,她又揉了揉腿肚,神情病恹:“我画完就去擦药。”

再三犹豫下,小兔子缓缓来到她面前,在距离她只剩一个手掌的距离时,松开了那副画。许是还有些不甘,但又不得不因为脚伤的事情退让,它瞅了几眼画才转过身跳到沙发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