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兰与方灵轻自然也不知她的调查进展。
只能在讨论中揣测分析。
“纵使郁庄主与施鸣野私下里确已结盟,但他现在必定还不知施鸣野的真正野心。”危兰沉吟道,“对于留晟而言,留鸿信是他的软肋,施鸣野才能以此为诱饵布局,抓住他的把柄。可是对于郁啸松而言,他已是如玉山庄之主,大概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在他心中比如玉山庄更重要,他身为郁家子孙,不可能将郁家基业卖给他人。”
方灵轻道:“那又如何?正因他最在乎如玉山庄,且只在乎如玉山庄,哪怕他晓得了施鸣野的阴谋,选择与施鸣野决裂,他照样是我们的敌人。依我看,不管郁筝查出怎样的结果,我们今后……怕是都免不了与如玉山庄一战。”
郁啸松执掌如玉山庄十余年,在庄内威望绝对不低,无论他最终选择哪条道路,大部分郁家子弟都会跟随他的脚步。哪怕有少部分郁家旁系子弟的心向着危兰与方灵轻,一旦郁啸松的立场表明,他们也不敢公开与庄主作对,违抗庄主的命令。
前不久,如玉山庄与别派弟子起了纷争,造成多人受伤。
下一次,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而他们还有了庄主的支持,只怕造成的结果便不再只是受伤。
甚至,闹出人命……
危兰实在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
月凉如水,危兰有半晌沉默不语,方灵轻见她又在烦恼忧愁,略一思索,遂绕到危兰身后,双手揽住她的脖子,依偎在她背上,话锋一转,转移起她的注意力:“兰姐姐,你这会儿冷吗?”
寒冬腊月的夜晚如何不冷?尽管她们身着狐裘,又是习武之人,内功修为足以御寒,然而裸露在外的双手仍不免沾染上夜风的冰凉,抚摸上危兰脖子的一刹那儿,令危兰颈部的肌肤不禁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