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方灵轻真想当众审判自己,那么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扳倒施鸣野,与他同归于尽。
终于,上官震等来了今天这个时候。
在场群豪听罢他之言,果然一片哗然。
施鸣野神色始终平静无比,一笑又一叹:“我明白,我从前执掌地黄门,诛杀的魔教妖人最多,所以你们魔教之人最为恨我。”
他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上官震这番话乃是有意构陷。
倘若是在几个月前,或许群豪仍会完全信任于他,辱骂上官震死到临头竟还妄想诬陷正道侠士,真称得上是其心可诛;偏偏此前挽澜帮的左长老师敬鲁在阴谋暴露以后也曾指认过施鸣野的罪行——仅有一次是诬陷,然而两次真的会是巧合吗?
在场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怀疑。
郁啸松此刻心情更是复杂。
施鸣野却毫无畏惧,坦坦然然地道:“诸位若有疑虑,尽可设法调查,我一定配合。”
要知聂阳钧一死,施鸣野如今继任为挽澜帮帮主,可谓权势滔天,再无任何人能够压制得了他,况且烈文堂的新任主事人目前尚未选出,哪怕他是真心愿意配合,谁又真能有此资格调查他?
只不过,群侠既已对他起了疑心,如此局面,于他而言确实极为不利。
可是危兰观察他许久,却在他的眼里看不出丝毫忧色,脸上神色反而流露出毫不在乎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