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乃宁拿着十份规定,哭笑不得。
“你真抄啊?”
这个呆子!
身边有史薇,杨乃宁浑身的汗都淌下来了。她支支吾吾:“这个这个”她原本想胡编乱造一气,但是史薇在身边,实在不好胡说八道,就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史薇。
“不能坐床的规定只是为了哨兵能随时拥有一个良好的风貌,”史薇解释道,过了会儿,她问,“你的休息时间都用来抄内务规定了吗?”
“不是,”盛毓潼说,“其实我也猜到答案是这个。就是想对对答案,看我想得对不对?”
“挺好的,”史薇笑笑,她朝着杨乃宁,“乃宁,你先去别的地方转转。”
“我先走了。”杨乃宁如蒙大赦,扭头就跑了。
杨乃宁一走,史薇就问:“有什么事情,杨乃宁不回答你,你可以来问我。“
盛毓潼倒真有个问题。
“你们还在生封之蓝的气吗?”
很直接,但拐弯抹角就不是她盛毓潼的风格了。
“没有,”史薇说,“塔校有塔校的纪律,谁违背了谁就应该受到惩罚。龙仪违背了规定,她就应该被关禁闭。而我们作为她的朋友,所能做的就是帮助她认识到她的错误,绝不包庇她。”
盛毓潼看上去心不在焉,似乎并不感兴趣。等史薇说完,她说:“我想知道,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史薇心平气和地回答。
“你说的话不像是真心的,”盛毓潼说,“都是听不懂的腔调。”
“你就这么想吧,随你,”史薇口气生硬,“你说你在和封之蓝练习匍匐前进,练习到什么程度了?”
盛毓潼说:“刚进两分钟,按照上次的成绩,能进前十五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