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没回话,她继续小声道:“大半月前曾有一封信札从京城中传出,你可有收到过?”对此他们只是猜测,找当事人了解情况是必需的。
“我们料定没有,从而猜测营内有内应。”
关于这样的答案,明辞君脸上的表情证实了这点,“所以你带着他们俩来这,还有个原因,就是抓出这个‘内应’?”而且她猜测这主意是长垣出的。
对此安排,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不论是谁驻守,这件事都得有个最好的解决方式。
她直起腰杆,坐在床的一角,瞧着人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坐靠着,“他们俩的身份是一一审查过的。”江吟荷是想说这两人是能被带出并且可以一时保护帮忙的人,“而且我们会暗地去观察调动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这事要做的不够稳当,那她就是被攀咬的一方,完全可以被指认为拿着假号令在行事的人,搞不好先被抓的人就是她。
对方有信心的决定,不禁让明辞君失神,“万一有‘内应’这事就是幌子,真实目的就是让你,让我们在这个营地待得久一些,好让你离需要的事实更远一点呢。”有些东西来的过于凑巧,不得不让她有另外一份猜想。
“当然,这在你看来兴许有些荒唐。”这点她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不过,对于即定的,它在我这不止一个答案。”
有时候的结果在诉说:是多虑,是多想,是凭空想象。
可在她心里,这些事情的反方向是需要过一遍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或许是对人,对事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