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种情况照理说是没有的,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这得看营地内是否会有不明身份的人进来,照理而言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明辞君也说不准。
前半句刚说完,江吟荷的步伐就开始朝门外走去,在后迟疑片刻的她连忙跟了上去,“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现在就要去看吧。”她是问了,只是真的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哪怕是一半的可能,都尽可能的避免掉。”
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就是能第一时间见到那个字簿,并在当中看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是走的这一路,联想到说的‘奸细’还在此处,那现下的这番举动是否会打草惊蛇,轻易就让人看出破绽,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一想到这,江吟荷的步伐越发慢了下来,在身后跟着的人见此状连忙闪到一边,眼睁睁看人转过身走到她跟前,“我们回去吧,东西就先不拿了。”然后说着与方才一点都不相干的话来。
“好。”
想想就还是应和下,顺道接受对方挽来的胳膊,她们并排回到原来的营帐内。
离着两帐篷远鬼鬼祟祟的两人,观察到没有异常举动,便相视一眼往后退。准备将今日发生的种种情况,写份信札送往京城。
明辞君跟在对方身后进了屋内,见人平静地钻进被窝侧着身休息,她是没太懂方才的那一举动,人既然不愿意说的话,也就没必要去问。
回到原先的位子上,继续批着这几日下来的文报。
翻阅批改中,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又似乎是内心多虑了。对于江吟荷,是早有期盼的,后来没在期望的日子来时,她是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