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拉好秦愫的衣领,正绞尽脑汁地也想对秦愫说几句甜蜜的话,却没想到又被秦愫掐住了下巴——
“师妹,我方才好似撞到了木疙瘩上,胸口疼得厉害……”
秦愫哑下了嗓子,似是压抑着什么,低低地开口。
唐欢抬起头,刚想问秦愫需要吃什么药,便见到秦愫的眼眸中翻滚着比先前更要剧烈的烈焰,在她忡愣之间,秦愫的唇已经沉沉吻了过来——
“胸口太疼,只能劳师妹再帮我润润了……”
某木疙瘩读不懂暗示,秦愫将心中的愤恨化为了实质,不再收敛自身的渴望,当她认真起来,她的吻技和唐欢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唐欢被秦愫拉着亲了好几次,直到感觉到快要窒息,秦愫才总算是松开了唐欢,唐欢晕生双颊,气喘吁吁,喝了好几口水才止住唇内的干涸。
唐欢心情复杂地看着秦愫,这时候终于也认了命——原来秦愫以往还有所收敛!
在吻技这一块,唐欢就算是拍着马也赶不上她……
罢了!就在这一块让让她吧……
纵然不习惯这种被秦愫掌控着进度的感觉,但唐欢不得不承认她极为喜欢这种被秦愫偏爱着的体验,虽然也有羞怯,心中更多时候却是盈满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