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此时立场敌对,唐欢也不得不承认任景牧说得很对。原身为了对付秦愫,之前确实使了许多恶毒的手段,唐欢扪心自问,如若自己是秦愫,肯定不会原谅原身。
但秦愫听着任景牧的话,神情却仍然没有任何波动。在原身的记忆里,秦愫一向都是如此:世人在意的诸如修为、财富乃至她本人的性命,似乎在她心中都宛若过眼云烟。
世人赞扬秦愫品行超然物外,原身却觉得秦愫浑身都透着假。
“任师弟,这是我和师妹之间的事。”
秦愫摇了摇头,再次打断任景牧的话,眉心微拧,抬眸看了唐欢一眼:“唐师妹,你能否御剑带我回白雾峰?”
“秦师姐!您怎能再接近这蛇蝎心肠的女人……”
唐欢还没来得及回复,一旁的任景牧已经不认同地大喊出声。
一而再再而三被任景牧嫌弃,唐欢心中也生出了两分火气。
原身意图杀害秦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唐欢无从辩驳。
但原身之所以对秦愫下杀手,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任景牧——
任景牧抱着所谓的感化原身的目的接近原身,待原身十分关切,唐欢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任景牧明显失去了分寸显得过分殷勤。原身正值芳华,自然恋慕上了英俊体贴的任景牧,却在芳心暗付之后得知任景牧一切都是为了秦愫,心中一时被嫉恨冲昏了头脑,这才决定对秦愫下手。
任景牧早就意识到了原身对他的恋慕,但他并没有跟原身保持距离,甚至自信地觉得原身已经被他感化,在原身面前多次夸赞秦愫,惹得原身愈发妒恨。
唐欢可不是在任景牧面前千依百顺的原身。
她不想再听任景牧自说自话,瞪了任景牧一眼,跑到巨石后捡起了飞剑,拓宽剑身,回顾了一下御剑飞行的记忆,带着秦愫便跌跌撞撞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