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过去,碰到了男人的胳膊,抓住他晃了晃,用平常的分贝说:
“罗曦。醒醒。”
黑暗中,男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马上清醒过来,猛地爬起来,问:
“怎么了媳妇儿?”
“”太暗了,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语调如常,“我想喝水。”
罗曦笑了出来,原来是怕黑啊,愉快地下地去倒水,看着她喝了大半杯后放在床头柜上,哄着她快睡觉吧别怕有我呢。
严蓝又迟到了,顶着黑眼圈,还没成功躲开班任,被拿莫离曾经的开学第一天迟到的光荣事迹开涮,但她们可不一样,蓝蓝会服软,很快就被放回班里了,一篇儿罚写都不用写,那叫一个爽。
回到座位,莫离又换了身儿衣服,这回是卫衣,大有一副每天不重样儿的架势。
“睡的好吗?莫离同学。”她学着某人的语气问。
“不错。”离离漠视着她眼底的乌青,简单回答了就开始早读,还是熟悉的对口型。
按照一般的社交礼仪,一个看着很难过的人问你开不开心,想要的不是你的回答,而是你去哄她,又不好直接说,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你可以回答完就算了,也可以按照规则问她:你呢?你开心吗?这是她们关系刚好的时候严蓝很认真地交给莫离的道理,傻玩意儿不要以为真的就是简单问答就完事儿了,当时离离认真的点头表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