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把楚思韵散在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楚思韵承认:“很在意啊,我不喜欢你和她联系。”
秦时月:“哦。”
楚思韵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情绪全说了:“我知道你们说的都很正常,就是关于养猫的那些事。
“我也知道你们曾经没发生过什么,那份少年时期的喜欢可能早八百年就烟消云散了。你都结婚了,人家没必要惦记你这么久。
“可我就是介意啊,介意到产生一些讨厌的情绪,还会做可怕的梦。”
秦时月笑了。
楚思韵实在没忍住,还是动手了。
她掐了一把秦时月的腰,“好笑吗?”
秦时月没躲,笑得更欢了。
楚思韵气呼呼地又要上手。
秦时月按住她的手,解释道:“我不是笑你,我是开心。”
这有什么差别吗?
楚思韵直勾勾地盯着秦时月,倒要看看她能说个什么花出来。
秦时月:“我开心你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楚思韵也:“哦。”
秦时月动了搁在楚思韵脑后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有时候我意识不到你的小情绪,你要习惯说出来,告诉我,说了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楚思韵问:“那你会觉得我烦吗?”
秦时月直接回答:“烦啊。”
楚思韵:???
不是该说不烦吗?
烦还让她表达情绪?
楚思韵作势挣脱她的怀抱。
秦时月使了力气留人。
一番对峙,楚思韵输了。
她继续待在秦时月怀里,问:“觉得我烦还抱我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