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听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剑是她从郎家拿回来的,要是让郎老知道这把剑的价值,就算他不主动开口索要,自己也不好意思独占。
江曼芸给了盛兰半个月的时间考虑,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做。
她利用这段时间,派人抓紧调查与盛兰有关的人和事。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要能抓到与之相关的把柄,不信盛兰不乖乖就范。
就算真没什么把柄,将盛兰给了解透了,日后对付起她来,也相对容易一些。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江曼芸气得差点没掀桌。
“你说什么,盛兰是叶佳那个贱人认可的儿子,她生的小贱种正在追求盛兰?”
青年人吓了一跳,却是没想到江曼芸脸色会变得那么难看。
“哑巴啦,快回答我?”江曼芸厉声喝问。
“是,焦家的小少爷焦一琛,正在死缠烂打追求盛兰,不过盛兰好像还没同意他当自己的男朋友?”
“呸,什么还没同意,不过是装模作样假清高罢了,焦家财雄势大,那个小贱种又是焦家唯一的继承人,想嫁给那个小贱种当焦家少奶奶的女人都可以排到太平洋去,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她玩的不过是‘欲擒故纵’那一套罢了。”
青年人笑着附和:“曼姐所言极是,欲擒故纵,装模作样,那您准备怎么应对呢?”
江曼芸哼了一声:“她是个有能力的,我本想好好拉拢她,让她为我所用,如今既被叶佳那个贱人给看上了,我情愿毁了她,也不能叫贱人如此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