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男的在一起搞,谁上谁下,谁当老攻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
盛兰虽然是个女的,没有作案工具,却不想在这一方面被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占便宜。
“哦,原来你想在上面啊,没问题,来呀,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来爽一发吧!”
焦一琛像条死咸鱼一样趴在沙发上,屁股朝上,一副任你‘采菊’东篱下的模样。
盛兰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算是彻底无语了。
“来呀,宝贝儿,快呀,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用力呀!”焦一琛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盛兰:“……”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焦一琛捅了捅盛兰的腰眼:“来嘛,这种事食髓知味,很爽的,保证你一次就爱上!”
“滚一边去!”
盛兰懒得理这个大晚上卖骚的家伙,冲进卧室里,一把关上房门。
“怎么关门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家的东西搬空吗?”焦一琛在门外喊道。
“搬吧,小爷不差这点家具钱!”
焦一琛:“……”
作为焦家唯一的继承人,焦一琛自然不可能搬别人家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