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一琛笑嘻嘻道:“是赚到了,咱俩的眼睛都开了挂似的,想赚钱还不容易,你一双神眼,我一双神眼,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盛兰笑着,听到焦一琛这话,立刻横了他一眼。
“什么天生一对,呸,少自作多情了。”
焦一琛愤愤说:“刚才还一口一句‘琛哥’、‘琛哥’叫的,现在你丫宝贝得到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谁翻脸不认人了,我这人很公平的,宝贝是咱俩一起发现的,也是咱俩进店去买的,自然有你的一半,好了,好了,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是先看看这两件玩意儿吧。”
盛兰赶紧转移话题,拿起这件青花釉里红竹石芭蕉梅瓶上下看了看。
这件瓶子身上毫无一丝破损之处,胖老板却不识宝,想来问题应该出在瓶子底部的落款上。
上次福伯教她鉴定书画时,曾提到过传统字画装裱有一门绝活叫‘揭画’。
古代战火频繁,苛捐杂税猛于虎,很多有钱人家为了藏拙,保护家传宝贝不至于被人抢走,都会采用一张新画盖旧画的方式,将原本的字画藏起来。
盛兰心想,这瓶子底部不见落款,会不会也采用了类似‘揭画’的手艺,将落款藏起来,不让其他人发现。
盛兰便问:“你认识揭画的手艺人吗?”
焦一琛点头:“认识,我妈陪嫁的那幅《八十七神仙卷》,当年也是用揭画的方式隐藏起来的,结果藏家不知道画中玄机,把它当普通画给卖了,反而被我妈捡了个大便宜。”
“原来你家那幅吴道子真迹也是捡漏捡来的,你妈可真够幸运的!”盛兰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