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如焦一琛推算的那般,花鸿和骆冰冰是命里注定的缘分。
她真不知道该同情骆冰冰,还是同情花鸿了。
罢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随缘去吧。
盛兰摇了摇头:“无论他是不是你的另一半,感情这种事,还是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的,那种前任死后在他坟头蹦迪或者结婚送花圈的奇葩事,还是能不要做就不要做。”
她顿了一下:“话说回来了,继承你妈遗产的那事儿,除了找个男人嫁了,还有别的办法吗?你咨询过律师了吗?”
骆冰冰叹了一口气:“咨询过了,但这事儿很难搞,除了等到我三十岁或者我结婚,其实还有一种方式,但这么做是吃力不讨好。”
“怎么吃力不讨好?”
“我妈立的这份遗嘱,其实存在着很大的漏洞,就是她要我结婚的事。”
盛兰不解道:“这干结婚什么事?”
“律师说,现代的法律倡导男女平等,婚姻自由,这份遗嘱却要我结婚才能继承,违背了公民婚姻自由的原则,只要我针对这点入手,就可以让这份遗嘱失去效力,可一旦遗嘱失去效力,我妈身后留下的遗产就会自动转为法定继承,配偶和子女都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如此一来,我妈的遗产就有一半会落入我爸手中。”
盛兰忙说:“那可不行,你爸的股份本来就很大,要是再让他继承你妈的一半,你根本没法与之抗衡。”
“是啊,所以这法子根本行不通。”骆冰冰苦恼不已。
就在这时,骆冰冰忽然想到什么:“兰兰,那天我帮你去试探焦一琛,我除了问姻缘,顺带还让算了我爸的子嗣情况。”
“哦?”盛兰好奇:“那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