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块紫罗兰翡翠吗?
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好歹也是周小福珠宝数一数二的玉雕大师,跟八辈子没见过好东西似的。
盛兰不知玉雕这一行的,根本就不知道玻璃种意味着什么。
最近几十年,随着玉石矿产资源的不断枯竭,翡翠原料越来越稀缺。
特别是冰种以上的高端翠料,越来越难见到。
冰种尚且如此,何况是站在翡翠种水金字塔顶端的玻璃种。
她的这块翠料,不但是珍贵的玻璃种,颜色还是极纯正的紫罗兰。
紫色是翡翠中的贵族,红翡绿翠紫为贵,常见的紫色翡翠都是豆种居多,冰种都极为罕见,更别说是玻璃种了。
汪师傅十岁当学徒,从事这一行三十多年了,接手过的翡翠不计其数,最好的却只到高冰种。
这块紫罗兰的玻璃种对他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苏经理同样惊讶不已,却是没想到盛兰手里居然有这么顶尖的翠料。
要是早知道,她刚才就一通电话打给魔都总部的公司,让他们赶紧过来重金收购。
玻璃种的紫罗兰啊,无论做成手镯,还是珠链,妥妥的镇店之宝。
汪师傅枯瘦的脸庞在颤抖,声音亦在颤抖:“太美了,太美了,这料子真的太美了,小兄弟,这块料子一定给我雕,加工费我分文不收。”
对于他这样的雕刻大师来说,见到玻璃种如同小和尚见了佛祖舍利。
多少工艺精湛的雕刻师傅想雕一块玻璃种,却是求而不得。
如今既然被人遇上了,别说是不要加工了,倒贴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