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一琛对这些整死人不偿命的玩意有着极强的免疫力,对此这种轻微皱了皱眉头。
哪知,盛兰被酒精麻醉了身心,胆子变得比平时更大,揪住焦一琛的耳朵就狠狠咬下去。
焦一琛痛得变色,一巴掌狠狠拍在盛兰的屁股上。
“小子,给爷老实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咦……
这小子的屁股怎么那么翘、那么软呢?
难不成,她才是下面那个?
如果是这样,小爷还担心什么晚菊不保,该害怕的是她才对啊。
焦一琛不由一喜,随即又摇头。
呸呸呸,什么上面、下面的。
小爷我可是24k纯钢铁直男,宁折不弯,搞个锤子基。
这一声厉吼,让盛兰清醒了几分,但眼睛还是迷迷瞪瞪的,充满了醉意。
她撑开眼皮,怔怔看了焦一琛一眼,恨恨磨牙:“卧槽,怎么又是你这货?你丫咋就阴魂不散呢?是不是要我请个道士收了你,你才知道厉害?”
此刻,焦一琛的俊脸就跟调色盘似的,啥色儿都有。
他强忍着怒意,将盛兰送到幸福小区。
刚把盛兰丢在床上,她却像一条蛇似的缠上来,勾住焦一琛的脖子。
盛兰半醒半醉,笑嘻嘻道:“好俊的小哥儿,不去白马会所当少爷,真真是屈才了。”
焦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