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骆冰冰手上的酒瓶子,一瓶子甩了过去。
焦一琛不闪不避,一拳迎上去。
砰的一声响,酒瓶爆开碎裂,四处飞溅,拳头愣是丝毫无损,不见一滴血渍。
盛兰瞬间呆住,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有这么硬的拳头,做梦,一定是做梦……”
说者,盛兰眼皮子一翻,华丽丽晕了过去。
花鸿看向焦一琛:“怎么办?这两人都醉成这个鬼样子,还要载吗?”
“当然要载,你单子都接了,不载就是失信于客户。”
花鸿一脸为难:“可这两人做成这样,其中一个还有暴力倾向,要是……”
这话还没说完,花鸿的俊脸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薛金莲,你这个不要的碧池,竟敢勾引我爸,看我不锤死你!”骆冰冰挥舞着粉拳。
花鸿痛得忍不住叫了起来,伸手往鼻子一摸,手心顿时一片鲜红。
“妈呀,这女的怎么比男的还彪悍,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有毒吧?”
焦一琛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你单子都接了,怎么找也该服务到底 ,快点送回去吧。”
花鸿愁眉苦脸道:“怎么送啊,我鼻子都出血了。”
焦一琛说:“这两人都有暴力倾向,如今喝了酒,只怕疯得更厉害,这两人不能一起送,这样吧,你送这个女的回去,我送这个男的。”
“你送这男的回去?”花鸿神色一滞:“你怎么送啊,你知道这小子的住哪儿吗?”
焦一琛点头:“我认识她,知道她住在哪儿,至于怎么送,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也不等花鸿应答,他便将盛兰负在肩上,展开神行百变,如流星般飞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