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想了一下,说:“我比较倾向后者,这幅画是被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给收藏了。”
“为什么?”骆冰冰疑惑。
“很简单,唐朝距今一千三百多年,这幅画要是真当做陪葬品埋在墓里,无论这幅画是画在绢布上的,还是画在纸上的,肯定已经糟朽了,不大可能留存到今天,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一个十分厉害的大人物给收藏了。”孙老说。
众人闻言,都觉得孙老说得在理。
孙老又笑着说:“当然啦,事无绝对,若是随葬书画的古墓像长沙马王堆那样密封性超强,连千年不腐女尸都能出现,保存一千三百多年的画还不是小菜一碟,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还是比较倾向于这幅画被大人物收藏了。”
众人都在讨论吴道子的真迹被谁给悄咪咪收藏了。
却没有发现孙老在这番话的时候,焦一琛眼神闪过的异样。
孙老推测得没错,这幅画的确被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给收藏了。
只是,这位大人物的身份,比她想象的还有尊贵,还要显赫,还要牛逼。
在场的众人听说这幅画被收藏了,好多人还想着动用人际关系,找到这幅画的下落,然后想办法买回来。
可如果他们知道持有人的身份,肯定吓得连屁都不敢放。
斗宝大会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盛兰一行人从翠园大酒店出来。
骆冰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盛兰:“他人呢?”
“什么人?”盛兰摸不着头脑。
“纠缠你的那位小帅哥,他不是时时在你身边晃悠吗?怎么一出来人就不见了?”
盛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