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一琛还没说完,就被骆秉章打断:“灵蛇组织三十多年前就灭亡了,那些脏物也全被销毁了,不可能再出现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焉敢信口雌黄。”
骆秉章实在无法接受这幅画是真的。
十个亿的打眼,赔钱还是其次的,而是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灵蛇仿可不是开玩笑的。”唐老语气很严肃。
就连一向待她亲厚的福伯,此刻表情也非常凝重:“小盛,我知道你眼力好,在古玩这一块也很有天赋,但灵蛇仿非同小可,你可不能乱说啊。”
钱老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今天是斗宝交流,又不是三司会审,犯不着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小盛,你有什么就说什么,畅所欲言,出什么事我帮你兜着。”
盛兰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我说这幅画是灵蛇仿的,自然有我的道理,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大家一个肯定的结论,这幅画就是灵蛇组织仿的。”
“不可能,灵蛇组织已经消亡几十年了,灵魂人物s也成了残废,怎么可能还有灵蛇仿?”骆秉章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脸上尽是狰狞之色。
盛兰微微一笑:“事无绝对,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骆董事长,灵蛇组织危害极大,若是叫他们死灰复燃,卷土重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受害,我也是玩古玩的一份子,实在不能袖手旁观。”
赵老重重点头:“说得好,仿品损人利己,严重伤害了古玩这一行,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能姑息养奸,但是灵蛇仿是最让人头疼的高仿,连我师父当年也折在这上偷,差点跳楼自杀,你说这幅画是灵蛇仿,有证据吗?”
“对,证据,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没有证据,你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