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于钱老的否定不能理解,盛兰却是欢喜不已。
她利用鉴定之手的神力看出这幅画有问题,肯定不是吴道子的真迹。
可是,在场的专家那么多,个个都看好,她人微言轻,若在这个节骨眼说这画是假的,便等于挑战权威,打了众人的脸了。
如今有钱老这个权威带头唱反调,发表自己不同的看法,她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同时,她也深深佩服钱老在书画鉴定这一块的造诣。
她能够看出这幅画是假的,主要是利用系统投机取巧,钱老凭的却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顶级专家不愧是顶级专家,盛名之下无虚士,只几眼就感觉到了不寻常。
若是像他这般按部就班学习书画鉴定,她只怕学得头发都白了都不一定有这水平。
面对众人的疑惑,钱老沉沉说:“吴道子的真迹,早已绝迹了上千年,我研究了一辈子的书画鉴定,鉴定了太多疑似吴道子的真迹,但这些所谓的真迹,无一例外都是假的,直到今天我还没碰到一件真迹呢。”
骆秉章面色黯然,如同一片枯黄的叶子:“钱老,照您这么说,这幅画是假的了?”
“也不一定是假的。”钱老说。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什么叫不一定是假的,钱老,您说书画这一方面的权威,就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吗?”骆秉章急了。
“骆董事长,正如他们所说,这幅画在方方面面都符合吴道子的风格,我鉴定了那么多吴道子的画,就以这幅最接近吴道子的,但我看着这幅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至于怪在哪里,我也说不出来。”
说到这里,钱老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道:事身为鉴定师,我必须要为我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是不能跟你保证真迹的,这是我的原则,骆董事长,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