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说:“孙老孙彩霞是四个中唯一的女性专家,她为人细心,观察入微,擅长鉴定古代造像和雕刻,且在珠宝玉石这一块,也有很深的造诣。”
“最后一位李老呢?”
“李老是杂项专家,杂项就是什么都会,是四位专家中的全才,各种类别都吃得很透,有些古物过于奇葩,过于罕见,其他人认识都不一定认识,李老不仅认得出来,还能准确断出它的年代和真假。”
“这么厉害啊!”盛兰咂舌不已。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能叫大师呢,这四位专家,可能是因为巧合,正好对应百家姓的赵钱孙李,所以特别聊得来,要么不出现,要么组队成团一起出马,这次的主办方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这四位国内最顶级的专家请来的。”
焦一琛在一旁凉凉说:“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叫专家,也不知道这个专是专心的专,还是砖头的砖。”
“当然是专心的专,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主办方会费尽心思请他们过来吗?”
黄老的为人盛兰是了解的,要不是真材实料的专家,又怎么可能被他那般尊重?
福伯目光不善地瞟了焦一琛一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什么话都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焦一琛笑嘻嘻说:“当然不怕,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除了我妈,这世上就没人能追得上我。”
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连他老爸,现如今的全国首富焦阳都敢整,更别说是别的什么人了。
福伯不知焦一琛的身家背景,见他说话这么傲气,穿着打扮于低调中见奢华,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却没再说什么。
盛兰与焦一琛互怼之时,本次的主办方,也是翠园大酒店的老板,黄老的女儿黄玉珊穿着一身丁香紫的连衣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