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是收藏大家,盛兰自然相信他的眼光。
他说这幅画市值三千万,那肯定不会有错。
黄老目光灼灼看着盛兰:“你刚才说,要把这幅画卖给我,真的吗?”
盛兰点头,笑吟吟说:“真的!”
黄老不解问:“这可是董其昌的真迹,可遇而不可求,这些年随着古玩收藏的大热,董其昌的作品价格逐年看涨,价格一升再升,像这么大开门的精品,放着肯定能升值,你真的舍得吗?”
“舍得,黄老,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不喜欢董其昌的人品,连带着不喜欢他的画,哪怕他画得再好,收藏价值再高,我也不想留着。”
黄老听得连连赞许:“难得,难得,像你这么有风骨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如果我孙子有你十分之一风骨、十分之一眼力,我也不会那么头疼了。”
盛兰面露几分羞赧之色:“黄老,您过奖了,我担不起你这样的赞誉。”
她顿了顿,又说:“黄老,这幅画可以卖给您,价格任您开,但卖之前您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黄老问:“什么条件?”
盛兰说:“福伯并不知道我手里头有这幅画,要是让他知道我把这幅画卖给您,他那边不好交代。”
闻言,黄老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扮猪吃老虎,你小子倒是厉害得很啊!”
盛兰浑身一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黄老,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