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就只要了我三千块。”

“乾隆喜好奢华,他的官窑器工艺何其精湛,用料何其奢侈,就只卖三千块……这……这……卖家脑子有病啊……”

福伯激动得简直没法说了。

盛兰忽悠着道:“会不会是那个卖家不识货,错把这东西当成仿品卖给我?”

“有这个可能,这件果盘保存得如此完好,必定是某个家族的传家之物,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后代子孙不识货给卖了,而这个卖家见东西这么新,也只当是仿品给收了,之后用它来忽悠小白,错有错着,结果落在你的手里。”

说到这里,福伯笑吟吟看着盛兰:“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啊,竟捡了这么大的一个漏!”

盛兰跟着问:“那这玩意能值几个钱呢?”

福伯说:“像这一规格的乾隆粉彩官窑器,价格都在百万以上,这盘子以明黄为底色,明黄一色在明清两朝,只有帝后才能使用,价值更是不凡,明黄色的乾隆官窑器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件品相这么完美的,却是前所未见,细细估算一下,这件果盘怎么着也要四五百万。”

“四五百万?”盛兰惊住了。

她从寻宝之眼中看到这件果盘周身泛起青色宝光。

青色代表百万级的古董,认为这东西价格应该是一百来万到两百万左右。

却没想到福伯竟然给出四五百万的报价,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三千块买来的碎瓷片,转眼间就变成了四五百万的清代官窑器,这利润率简直比写在刑罚里的生意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