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眼睛涩涩的,可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燥的很,没有半分湿润。
狼不能哭。
哭了,他就不是狼父最骄傲的狼崽了。
皇宫里面的天牢阴暗的很。
里面放在牢房的稻草都发了霉。
老鼠悉悉嗖嗖的窜来窜去。
沈白被压进来,看着周围的环境。
好像回到京城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环境了。
这般恶劣的环境,他也只能是和着狼父他们一起去打猎的时候才遇见过。
狼群向来不讲究。
黄昏日落,夜晚的草原总是安静的。
狼群们若是那一日捕猎太过于遥远,回不去族落里。
休息也只是随便找上那么几个无主的山洞,能够遮风挡雨便睡在了那个地方。
“呵……怎么?嫌弃这天牢?你放心,等贵妃想到了如何处置你,你怕是想要看见这天牢都看不见了。”
那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看着皮肤白皙,相貌精致,和天牢格格不入的少年,眼中带上了打量。
也不知道这个娇公子是如何惹到了那心狠手辣的贵妃。
想到对方可能也是一个可怜人,又看着对方像娇公子一样的模样,不由得下手便轻了些许。
两个人带着少年人去到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直接就将人拉了进去,随后将门关上,严严实实的,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跑了出来。
“之后你就住在这里了。”两个人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
沈白用脚踢了踢放在角落里面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