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说完之后,青袍男人食指微屈,敲打了一下那奴婢的头。
沈白觉得打的应该不痛,要是他来打,保准那奴婢眼泪花都能出来,果然生病的人就是弱。
那奴婢又弱弱的开口道了一句,奴婢错了。
但话中几分真心,几分诚意,那就不了了之了。
“抱歉,我身旁的这丫头是跟着我进入王府的,从之前就傲惯了……”
“若是你管教不了人,我可以帮你啊。”沈白有些疑惑了,眨巴着眼睛的看着这两个人。
或许这两个人会觉得演技很好,这出戏不错。
但很明显他们想要引入戏中的那人,根本就不在状态。
“王府的地牢里面还差几个位置,他说过两日就修了,要不……”
我帮这位姑娘占个位置?
那奴婢脸色惶恐的看着沈白,想不明白在王府中传得软弱善良好说话的沈白,为何在他们面前却是如此?
王府地牢?
那些凶险之徒进去了再出来,身上连块好肉都没了,她一个姑娘要是进去了,出来说不定等着她的就是草席裹尸。
那青袍男人就好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手握成拳,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比刚刚的要大上些许。
“我是摄政王府的侧王妃,掌管着后院的印章,府里面要是进的人必然是要在我那里报备一番,云卿亲自带你入府,可能是你还不了解府中规矩,许久未过来,我便亲自找上来了。”
沈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青袍男人就好像看见了少年妥协,追问:“不知你家住何方?年龄几许?父亲在朝廷中承官几载?”
“草原,十又七?无父。”
沈白老老实实回答后,又在自己的花种面前蹲了下去,拿起碗。
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花种,然后又看了看那男人,那眼神中就好像是在询问着:你还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