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叹了口气,在磅礴的灵力下手臂无力的下垂。
突然沈白乘着众人正在看着观往镜里面的东西。
直接提起何眠的衣领,带着何眠离开这个地方。
……
悬崖,深不可测的悬崖是别人无法敢去触碰的悬崖。
就算是修仙者掉了下去,这也恐怕是尸骨无存。
黑暗的崖底让人无法窥视。
少年一袭红衣站在那处,身后跟着一背刀的男子。
“何眠……你可曾有过后悔?”
沈白语气轻盈地说着。
如同是和何眠交着心,两个人是相识已久的老友,此时此刻身后没有追兵所在,而他们也正好可以留在这里与对方畅谈。
“属下……未曾后悔。”何眠这一句话不知道是在说他表面上没后悔,还是从骨子里面压根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的错。
沈白突然笑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一匹狼,父亲还很好奇,为何我选中了你?毕竟你可是一匹养不熟的白眼狼。”
何眠听到这一句话,原本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沈白知道了……
“本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花灯会上,你与孟星晚联系,你真以为本尊不清楚呢?包括你们这一次将云淮仙尊,困在掌门那里,你们所有的计划本尊都一清二楚。”
沈白在赌。
他在赌他这匹狼是否还是白眼狼,他在赌自己这么多年驯化的过程是否成功。
何眠未语,他看着少年人,因为灵力耗尽而虚弱的身体站在崖边上。
就像是一朵即将要枯萎,却绚丽万分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