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长老看你丝毫没有将我们修仙界放在眼中!”一个杵着手杖的老者突然站了出来。
看那样子应该是这上观宗地位较高的长老。
一向不出现的银龙突然出现了,眼睛中带着几分凝重,传音给少年人:“你要小心一些,这里有一股子很强大的威压,待会儿我帮你画几个阵法,你尽管逃。”
“不用。”沈白简洁开口,言下之意就是银龙压根就不用出手。
银龙不再开口,他知道少年人有自己的主意。
“那你可得问问修仙界的众人了,本尊何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沈白眼尾微挑,嘴角含笑。
堂堂血宗魔尊,怎么可能将修仙者放在眼里呢?
“想必各位也是拖住了云淮仙尊,不然,也不敢在这里叫嚣……但是诸位似乎忘了……本尊可是现在的魔尊!”
“沈白,你七岁屠杀寒山山庄,八岁随你父亲屠杀了雁门宗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十二岁便和你父亲清理了整个不忠心的修魔者,乃至于昨日你还杀了柳刀宗的小公子,你可认得这些罪名?”
一个老者沙哑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带着磅礴的威压向着少年压了过来。
可惜那威压就仿佛与无形一般。
修仙者们感觉到了压力倍增,可少年人却来去自如的还往前走了两步。
“确实是本尊做的,但是今日本尊便要告诉你们,你们修仙者私底下的肮脏!寒山山庄之下有一大牢,名为寒冰牢,不知各位可曾去看过,里面可都是手无寸铁的婴儿和七岁之下稚子。”
沈白脸上挂着笑,吐露出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辛密。
“雁门宗上下几百口人,曾远渡重洋,前往那十四州屠了整整十州人,理由是十州人全是修魔者,一共是四千八百二十四人,雁门中上上下下七百八十二人,连个零头都没抹上,要本尊说还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