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回到血宗之后,直接就去了前魔尊的书房。
何眠想要跟进去,却被沈白制止了。
沈白有一种预感,那个无头绪的揭露真相,或许他知道是什么了。
等沈白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沈白看来一眼一直守在外面的何眠。
“去将严长老‘请’过来。”何眠听见少年人口中的请字咬得极重。
心下了解,眼前这个上任之后,没有换下去任何一个长老的魔尊,要动大手笔了。
“跪下!”严长老刚刚进入大厅,少年人的威压就直接朝着他涌了过来。
压着他的肩膀,严长老的腿承受不住沈白的威压跪了下去。
“不知……不知魔尊是什么意思?”
银龙隐身坐在另一个位置上,看着这一出好戏。
“本尊特地让人去请严长老过来,难不成严长老还不知道所谓何事?进入秘境之前,本尊审问了一个弟子,您说那个弟子的目的究竟为何?这背后又是谁人在指使着他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胡说八道,欲引起修仙者和修魔者的战斗?”
沈白讽刺一笑,那严长老听见少年人所言,讽刺的笑了笑:“你这一张嘴,嘴皮子微微的翻了一翻,都能够把我打入死地!谁能够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不过就是想拿我们长老下手罢了……呵……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沈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若不是你这般说法,本尊还想不出这么好的一点子呢,本尊是魔尊,血宗之主,你一个长老自然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何必给你安上那么一个借口?”
沈白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那个似乎镇定,实际慌乱的严长老。
不过下一瞬间严长老突然感觉身上皮肤骤痛,又仿佛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上剥离了出来。
就那样硬生生的,连着血肉被剥离了出来。
少年人那清风云淡的语气从高位之上悠悠的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