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官差打累了,便换了一个人。
沈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桶水浇在他的身上,水淋过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原本已经接近昏迷的少年,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便显得少年娇小的身体更是残破不堪。
“还不招?沈将军,您要是招了我们兄弟二人也不至于这么累呀,您也可以少受些许皮肉之苦,岂不是美哉?”
一个官差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另一个看见少年不屑的眼神,挑了挑眉。
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
“这沈家军好,好歹也是将军,自然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天牢里面的小官差……”
那人一边说着,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烙印。
烧得通红的烙印接触空气之后,泛起阵阵青烟。
那个官差将这烙印往少年的眼前晃了晃。
另一个官差有些胆小怕事,抓了抓这位胆大官差的衣袖。
小声地对着那人说道,“这要是刺客并非是沈将军买通的,回头要是陛下算起账来,那可怎么办?”
“怕什么?到时候就说并不知道刺客不是沈将军买通的,只是陛下口谕,要沈将军说实话,可是沈将军万分不敢开口,一时之间难免会有一些……”
那个官差打的可是好算盘。
也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被绑着的少年听,还是那位胆小怕事的官差听。
“听说,沈将军右手持剑,斩杀了无数敌国将领,倒不知道,我这烙印放在沈将军的手腕上可好看?”
那官差说得咬牙切齿,眼睛里面透露着几分醉态。
直直的就将自己手上的烙印烙在了被绑在木架上的沈白手腕上。
烤得通红的烙印放在皮肉上,阵阵肉香。
少年的下嘴皮都已经咬破了,双手握拳,指甲刺破少年的掌心,可是少年硬生生的一句话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