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

顾燕笙眼眸一冷,“砰”的一声,抬脚将她踹了出去!!

钟雅娴疼的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脸色苍白,“逆女……你反了天了!逆女!!你连我都敢动手?!”

说话间。

顾燕笙已经掐住了顾曼妮的喉咙,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间,嗓音冷的像暗夜里的森罗一般,戾气肃杀肆虐,“我问你,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钟雅娴愣住。

顾曼妮吓得噤声。

顾燕笙匕首更加逼近一分,眸底闪过阴戾,嘶吼逼问:“说!是不是你做的?!”

顾曼妮只觉颈间刺疼!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动手杀你的父亲?!”她颤着声,“我是堂堂顾家大小姐,动手杀人无异于自毁前程,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顾燕笙手背青筋泛出,“动手杀人,再陷害栽赃,你五年前不就做过了么?”

顾曼妮厉声,“不是我!昨天一整天都待在家,妈可以作证!”

钟雅娴怒道:“曼妮,你跟她解释什么?我看她就是心眼狭隘,所以把你想的跟她一样坏!”

顾燕笙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诞无比。

“最恶毒的就是你们!五年前,你们是怎么把我父亲推倒的,你还记得吗?”

钟雅娴脸色一变:阿笙……都知道了?

“还有你,顾曼妮。”顾燕笙继续说道,“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个本事与目的,抹掉疗养院的一切踪迹?”

顾曼妮怔住。

“你凭什么怀疑我?你有证据吗?我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理由?!”顾燕笙笑了声,笑的眼尾泛红,“顾曼妮,我原以为,我上次废了你的手,就是对你最大的警告,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