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祁越。
他又想起了昨天她的那句话——
这两条不同的人生。
好像注定通往了不同的方向。
半晌。
男人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的人生怎么走。
他说了算!
…
陆瑾寒大步出了门。
何嫂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陆瑾寒用完早餐,随口问道:“她还没起来么?”
何嫂答:“……没有,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陆瑾寒皱紧眉头。
“待会儿把她叫起来吃点东西,她要是不起来,你们就喂给她。”
何嫂:“……知道了。”
这一天是周日,陆瑾寒吃完饭,直接留在了书房,忙碌着陆氏的工作。
但是
书房门前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叩门声,“先生,顾小姐好像又发烧了!这一次好像比上次还要严重!”
陆瑾寒皱紧眉,大步进入卧室。
床榻的被褥内。
小姑娘在里面缩成一团,脸色苍白,额角一头的冷汗,发丝甚至已经粘腻在一起。
“去叫医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