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倏地看见陆瑾寒攥着酒瓶的指骨逐渐泛白!
“哗啦”一声!
男人重重的将左手中的酒瓶摔碎在地!
紧接着,他直接站起了身,拎过沙发上的外套,大步离开。
……
车窗外晚风清凉。
让他的酒意清醒几分。
陆瑾寒一路回到南海湾。
越是靠近卧室,他便越是想起早上那场对峙中她说的话,他的心里,便越是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他进了卧室的门,原以为会看到她疯狂的挣扎与折腾的模样,但是
卧室内竟然出奇的安静祥和。
床上的被被褥内微微鼓起,小姑娘安静又乖巧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而不远处的茶几上,还放着早上的粥和中午的饭菜。
陆瑾寒走到床边。
被子里的小姑娘脸蛋轻轻贴着被褥,呼吸均匀,正睡得安详。
她的脖颈,还有露出的手腕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昨晚哭着在他身下求饶的娇媚模样,忽然映入了男人的脑中。
就在这时
床上的女人忽然要醒了。
她刚睁开疲倦的眼帘,便看到了床前男人深邃冷冽的面容,就像是起了应激反应,她瞬间想从床上起来。
可这一动,却牵扯了身上某处的伤口,疼的她顿时脸色一白。
陆瑾寒皱眉,不解:“怎么了?”
顾燕笙强撑着身体勉强坐起身,重复问:“避孕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