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袄长笑着狠戾地抓起刀刺向前面的谢居安,可惜他还没有上前, 冯君昂先行卸掉了他的胳膊,又卸了他的下颌关节。
“堂主这里交给我们了, 你先行回去。”连处之一直担忧着谢居安的身体,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催促着手下人带着谢居安快些回到暖和的居所。
谢居安不对这个火袄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抱着手炉出门,寒风卷起薄雪袭了过来, 身侧的小少年连忙撑伞给谢居安挡住风雪。
“你是连叔叔的侄儿连催?”谢居安随口问着。
小少年眼睛一亮笑道:“是的, 堂主,马车就在前面不远。”
“走走也很好,连催你怕不怕?”谢居安问着。
连催下意识地看着院子里将薄雪染红的十几具尸体, 心里还是一激灵有些生寒。
“不怕。”连催倔强说着。
谢居安笑了, “不怕是假的, 我那会儿比你还小两岁,见到这样多的尸体,直接呕吐了一天,一天都没吃饭,一闭眼就是满地的尸体和血水。”
“我是有点了”连催不好意思笑笑。
他走了一段路,没有再听到谢居安说话,他又是个话多的,找了个话题接着道:“堂主,你知道那个魏清宁吗?她就比我大一岁哎,武功非常非常高,她在江陵把何乱秋的眼睛都刺瞎了!”
“江湖之大,有这样的少年奇才不算稀奇,你根骨不错,假以时日,在江湖上也会有名声的。”谢居安说着脑海中又浮现若干年前那个穿着淡绿色短装笑得明媚的女孩模样。
连催摸摸腰间的剑笑得很开心,再看向不作声的堂主,一下子也不笑了。
堂主明明那么好,身姿清瘦姿态端方容貌俊美无暇,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对他们这些属下又肝胆相照照顾有加,而且又聪明多谋,就是他的身体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