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不了谷大叔,也只能看着梁画姐姐身死,那样的无力感我不要再有,我不知道那就算了,知道了因为害怕到最后无力挽回,我不愿意!我手中的剑也不答应!”魏清宁一脸凛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泽渊也没话说了。
他慢慢地转过来想了想还是道:“山长你想好了,你要是去帮祖磷,那就是和魇魔和云家为敌,整个江陵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我和你不一样,我在江湖待的久了,很多东西我第一想的就是利益和自身,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还有这样的热血纯善。”
“那我和鸢姐姐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愿意帮吗?”魏清宁认真地问着,“还是先考虑值不值呢?”
苏泽渊瞪大了眼夸张地道:“怎么会!你们是我朋友!祖磷那是什么,那是陌路人,我反正做不到。”
“她不是陌路人,她是磷姨。那天她心事重重的原来是想闯云家,她如果是坏人,完全可以仗着我对她的好感哄着我去,我知道你们眼里我就是个憨直的人,我完全可以答应,但是她没有。”魏清宁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日的情形。
难怪她突然问自己的剑法和云归相比较到底如何,原来曾经是想要带着她一起去的,想到可能太危险,还是放弃了。
师父和她说过,有些人是一见如故酒逢知己千杯少,有些人是相处日久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相识交心从来不论时间长短。
王如鸢默默地听着紧接着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恳切,“阿宁,我带着盒子回去找孙前辈,然后我会在江陵的界碑那里等你,要是两日后你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你。”
魏清宁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如鸢,想要拒绝,王如鸢已经开口了,“阿宁说的很好,相识交心不论时日长短,我亦如此,阿宁能为祖前辈深入险地,你是我至交好友,我亦不会坐视不管。”
她心头一阵激荡,也反手握住了王如鸢的手,眼里亮晶晶的,咧嘴笑着,还没死说话,苏泽渊一只手搭了过来,他没好气地说着,“干嘛啊?显得我没良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