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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重伤后,我们不得不去了我的家乡南疆隐居起来,那一年,魇魔教的势力慢慢地起来,不断地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教主为了清理门户,还江湖太平,不惜铤而走险修炼了教内的秘法。”祖磷说起来神情还是蒙上了一层阴翳。

魏清宁听得入迷不禁插嘴道:“那个功法很强吗?”

“那秘法短时间能让人内力大增,无论多重的内伤瞬时痊愈,但代价就是需要付出自己的寿元,教主修炼后,寿数锐减,华发全白,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寿命。”祖磷说着声音也染上了悲戚。

“我记得说书先生说的是,金浮楼和同道的人还有风自白一起攻破了魔窟,难道教主失败了吗?”魏清宁纳闷地问着。

祖磷笑了笑眼眸中掠过一丝凉意,“风自白,要不是他,或许真的会失败,那一战的惨烈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生寒。”

说了这么些,祖磷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魏清宁虽然还有些好奇风自白怎么和西魇教联手的,但是见到祖磷不愿意说了,也就不好意思追问,忙端着药汤进了内屋。

“鸢姐姐你醒来了?”魏清宁笑着过去,“以前都是你喂我喝药,现在轮到你了,快把药汤喝下去。”

王如鸢有些虚弱听了这话轻声笑了笑,接过已经不是很滚烫的药汤慢慢地喝下去,依着床靠坐着。

孙机的几间茅屋不大,里面还堆满了各种的木头机械,整个屋子闻起来都是浓浓的木屑味道。

魏清宁好奇地摆弄着桌上的小零件,完全没留意王如鸢欲说又休的神情,直到王如鸢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