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言嘉纳闷了,白月光带球跑的事她没见过也听过,属于大众梗,有什么可误会的。
纪承宴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沅沅的生父,我和她妈妈没有半点关系。”
言嘉闻言,吓得连忙捂着他的嘴,嗔怪道:“沅沅会听到的。”
崽崽的敏锐她可是领教过的,上次在温泉池和徐薇的对话崽崽可全听到了,明明当时他离她很远来着。
她忌惮的看向厨房的位置,侧耳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确认小团子一直在忙,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收回视线时,正好看到纪承宴有些错愕的看着她蒙在他嘴上的手,眼里还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吓得赶紧收回手,从沙发上起身,羞囧道:“去外面说。”
没等纪承宴回答,她就先走了。
纪承宴抬手摸了摸唇,无声的笑了。
俩人一前一后的到了之前捕鱼的河边,言嘉在岸边站定后,冷冷的说道:“说吧,这里不会有人来。”
纪承宴看着她此刻拒人千里的样子,心底既有无奈又有愧疚,被冷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抱歉,以前是我不对,我郑重的向你道歉。”纪承宴有感而发,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
言嘉拧眉,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
狗男人该不会看了网上的流言,迫于无奈才急吼吼的来解释道歉,兴许还会借此机会表个白,坐实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人设,顺理成章的给沅沅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