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去,去的时候记得叫我。”苏珍珍探头出来道,看来明天有好戏好了。

苏母想了想,纠结:“闺女,你要不还是别去了吧。”她闺女太好看,那谢深锦本来就对闺女没安好心,她怕谢深锦见到她闺女这副样子又起了别的心思。

“娘,没事,你不用担心。”有好戏怎么能少得了她在。

东边的老东头家。

住在老东头家的谢深锦,每天吃好喝好,日子过得滋润起来。

白白净净的小脸也有肉了,昨晚哄骗傻妞让傻妞找她爹拿了十块钱,谢深锦去县置办了一身衣服,戴上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吃穿是好了,但活没少干,此时的谢深锦正被准岳父拿着鞭子在后面赶:“快点,挑担柴火磨磨唧唧的,一个大男人挑担柴火的力气都没有,吃也是白吃,今晚晚饭别吃了。”

老东头是退伍下来的老兵,是上过战场的,声音浑厚嘹亮,眼神带着杀气。

谢深锦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挑柴火,该死的老头子,把他当牲口一样,挑柴火还拿着鞭子在后面赶他。

要不是见这该死的老头子有那么一点人脉,能利用一下,他才不会屈尊当傻子的丈夫,老东家的上门女婿。

那傻子傻就算了,长得还丑。

一天到晚跟着在他后面喊深锦哥,深锦哥,口齿都不清。

他忍一阵子,到时候他把老东家的钱全都卷跑,在利用这老头子的关系回城。

香香突突跑回来:“深锦哥。”